過去我總覺得HIV離我很遠,這種病毒永遠不會撞上我或撞上我認識的人,可是自從一個好朋友說他BF去驗了HIV后,我就一直在考慮,是否也應(yīng)該去驗一下。我承認,我曾有過不安全的性行為。于是我打電話給朋友的BF,問他去哪里檢驗等一些列問題,然后在網(wǎng)上告訴小猴子,說我應(yīng)該去做個HIV檢測,也是對他負責(zé)。雖然我心里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不太可能被感染,但還是非常非常擔(dān)心。
昨晚一夜都沒有休息好,今早上六點不到就醒了,趕緊刷牙洗臉上廁所出門了,不想讓自己悶在家里胡思亂想。
我乘公車忐忑不安地來到公共衛(wèi)生臨床中心,到了門口,我不敢進去,一方面覺得不好意思,另一方面不知道應(yīng)該去哪個科室接受檢驗。于是我在大門口撥通了值班室的電話,并盡量把聲音放得很輕,生怕來往的人聽到:
“喂,今天可以檢驗HIV嗎?”
“檢驗什么?”
“HIV”,我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到。HIV三個單詞從我嘴里蹦出來,就好像做夢一樣,對自己居然也會接受HIV檢驗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哦,可以,直接進來,住院部一樓!”
我心情復(fù)雜地走進了醫(yī)院,找到住院部一樓,一進去就看到紅十字會“關(guān)愛艾滋病患者”的標志——紅絲帶!然后旁邊就有個與門廳相連的走廊,那里就是掛號、門診,以及檢測HIV的地方。原來有這么多人來做檢測,有年長的(頭發(fā)都白了)、中年的、青少年,男的女的都有。我的心撲通直跳,這些人中的某一個,可能會在今天被“宣判死刑”!當(dāng)然,有可能是我……超害怕!
掛了時,我不敢留真名,除了手機號,一切個人資料都用假的。拿到掛號后,我在預(yù)診室外等候護士叫我的號。
等待期間,我觀察著周圍的人們,很明顯,一半以上都是Gay,而且絕大多數(shù)都很帥!但在這個地方,我想到的不是他們的帥氣,而是他們有可能就是一個HIV感染者或攜帶者。他們打扮入時,有自己獨個來的,也有男朋友陪著來的,還有一邊等待一邊互相爭吵的(估計其中一個是HIV感染者,而另一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他上了床)。我真的非常非常害怕,手都抖了。
叫到我號碼的時候,我走進預(yù)診室,醫(yī)生問我什么我就答什么?當(dāng)她問我為什么要來檢驗HIV時,我誠實地說:“我有過高危行為!”醫(yī)生開了驗血單,然后讓我去抽血。靜脈抽血時,我大口呼吸,緊張得全身都冒冷汗。抽完血后,醫(yī)生讓我等到11點再看結(jié)果。此時是8點半,這意味著我要等待2個多小時才能得知自己是否“被判死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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