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3曾經(jīng)的友誼
曾經(jīng)無間的友誼
現(xiàn)在只能成為回憶
面對死亡的恫嚇
我們都有心無力
當我回到生活了三年多的武漢,眼前的車水馬龍熟悉而陌生,馬上被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我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身份繼續(xù)回學校,最后還是沒有勇氣靠近學校大門,在外面隨便找個地方,先給同學打電話,看看學校的反應(yīng)。
當我終于撥通同學的電話時,里面談話的語氣與昨天晚上截然不同,明明說這個時候有空的,但她卻說另外一個同學今天有事,她一個人不想出來。一向敏感的我,已經(jīng)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平常伶牙俐齒的我只覺得此時舌頭根子直打結(jié),眼淚立馬流了下來。我強裝平靜得說:“那好吧,我不想因為我的出現(xiàn)而影響你們的正常生活,你們保重。”掛斷電話后,全身像被電擊過的我,癱軟在床上,為什么快樂的瞬間對于我都只是一閃而過,難道我剩下的余生都要讓痛苦和絕望來主宰嗎?
我淚眼婆娑,似睡非睡地躺在死氣沉沉的床上,也不知過了多久,手機的鈴聲像奏哀樂一樣凄慘地響起來,我沒有心情去理會。自動掛斷后沒多久又響了,我氣不從一處來,現(xiàn)在連想安靜傷心的時間也被剝奪了,一把抓起來準備關(guān)機。一看,居然是同學的號碼,我猶豫地接了電話,“你在哪里?我現(xiàn)在可以見你嗎?”剛才的痛苦一轉(zhuǎn)眼被拋到九霄云外了,突然興奮起來,慌忙給她指路線。接著趕緊洗把臉,把屋子收拾整齊等待同學的到來。
半小時后,在酒店門口接到了她,見面的第一句話就問我:“現(xiàn)在怎么樣?”我半開玩笑地說:“醫(yī)生說了,還能活幾年。”
雖然我們彼此還是說著笑著,但明顯地感覺到了一種距離感。
一起吃完飯后,兩個人開始長談,
時間不知不覺到了10點,她得回學校了,我送她出到酒店門口,我注意到她開了手機,沒走幾步路,電話就響了。也許是四周特別靜的緣故,鈴聲特別清脆、響亮。只聽她說:“我沒事,馬上就回,哦,剛才去我伯伯家了。沒有,沒有,怎么可能去見她呢?”正好被腳下的石子一滑,雖然沒摔倒,但我清晰地聽到心里咯噔地響了一下。她是瞞著其他同學來看我的,我感動的有點想擁抱她的沖動,但馬上我又清醒過來,不能和她近距離接觸。雖然我知道這樣是不會被感染的,但是這樣會增加她的心理負擔。
我攔了輛車送她回學校,中途電話響了幾次。每次她都在隱瞞和我在一起的事實。其中有一個電話,那個女孩子說的有點激動,旁邊的我一字一句都聽的非常清楚,“如果你去見了她,我們連你也不理,別回寢室。”她哭了,我也因此而感到愧疚。愧疚的同時,內(nèi)心又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。
把她送走后,我跌跌撞撞地走了回來。
我的手機無精打采地響了起來,剛接起來還沒說話呢,那邊就傳來了哭聲。正是我晚上見到的那個同學,“怎么了?先別哭呀!”“宿舍同學已經(jīng)打電話通知家長了,說我去見一個艾滋病人,并且一起吃頓飯。父母大罵一通,叫我明天馬上去做檢查。”她打電話過來是問我,在哪里可以檢測艾滋病。我的心又一次碎了,接下來就是一段語無倫次的告知。
明天是期末考試的日子,我的出現(xiàn)肯定會影響同學的情緒,甚至可能都無法正常進行。就算勉強坐在考場里,她們怎能靜下心來考試?
我心里矛盾到極點,本來是了參加期末考試才回來,現(xiàn)在看來,只好在邊上看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