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“被艾滋”到“被痊愈”,事件主角李建平經(jīng)歷了人生的過山車,然而他的命運似乎只能停留在谷底,被宣布“病好了”之后,他奔波于三級疾控中心之間,但至今未得到答案:我的“艾滋病”是怎么得的?又是怎么好的?
痊愈
村里沒人相信,大家更愿意相信李建平給書記送了禮,書記才開的證明。
2007年的艾滋病人聯(lián)歡會也是李建平最后一次參加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的“活動”。幾個月后,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又舉行“活動”,但李建平突然被排除在外了。他心里不服:同樣是艾滋病人,為啥不一視同仁?他說,為此還專門找了縣疾控中心主任張建國。對方跟他解釋,這次活動參加的人比較多,為了保護他(李建平)的名譽,所以才沒通知他。
但很快,李建平便發(fā)現(xiàn),根本不是照顧名譽這么回事,而是疾控中心那時候已經(jīng)不認為他是一個病人了。
真正的轉(zhuǎn)折發(fā)生在2007年9月,李建平的小兒子面臨開學,家里沒錢,借又沒處借,他便再次找到縣疾控中心主任張建國,在此之前,張建國曾以個人名義借給他3000元。張建國這次也沒拒絕,從工資卡上又取了1500元給他。
然而就是這次在縣疾控中心,李建平聽到工作人員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話:你們村里是不是還有一個叫李建平的?
李建平說他當時腦袋像被人敲了一棍子,一下子驚醒了。沒錯,他村子里是有另一個跟他同名同姓同年齡的李建平。
難道是搞錯了?幾個曾經(jīng)不經(jīng)意的疑問瞬間同時涌出來:為啥前一陣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“搞活動”不通知自己,為什么2004年首次驗血后一周,他又被單獨再抽過一管血?
李建平想起追問時,那人已經(jīng)再不說話了。
但他已經(jīng)醒過來了,連滾帶爬地回家,拐彎抹角地問同村的那一個李建平,對方承認前一陣曾被稀里糊涂地抽了一管血。
在接受南方周末記者采訪時,天水市疾控中心主任劉寶錄承認,在發(fā)現(xiàn)李建平的HIV檢測為陽性,而瓦寨村又有兩個李建平之后,疾控部門又對另一個李建平做過檢測(該李建平2003年也抽血化驗過,當時認定未感染艾滋病毒),證實其確實沒有感染艾滋病毒,說明并非兩個李建平搞混了。
那么問題究竟出在哪里?時至今日,劉寶錄主任稱自己也不清楚。據(jù)他介紹,在省疾控中心確認李建平感染艾滋病毒后,每季度一次的抽血化驗只是測李建平的CD4細胞值(判斷艾滋病治療效果及人體免疫功能的重要指標)變化情況,以觀察其病情的發(fā)展,而不是HIV檢測。一直到了2006年7月,省里發(fā)現(xiàn)李建平的CD4細胞居高不下,產(chǎn)生了懷疑,才給他作了HIV檢測,證實為陰性,也就是說已經(jīng)沒有艾滋病毒。
然而無論如何,李建平終于因為縣疾控中心工作人員提及另一個李建平而開始追問。他打電話給席滄海主任,說打算去省上重新檢查,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得病。“席主任跟我說,你別來了,我們過去。”
2007年10月19日,省疾控中心主任醫(yī)師席滄海、市疾控中心主任劉寶錄、縣疾控中心主任張建國等五人來到李建平家,向其宣布其“病好了”。李建平盡管有思想準備,但聽到“病好”兩字之后,還是哆嗦了一下,跟當初宣布其得病時一樣大腦一片空白。過了一會,才覺得事情不對頭,趕緊把村支書李貴海喊來,讓其做個見證人。
等到三輛車開走了,李建平才回過神來:我為啥不問問我這個病是咋好的呢?
實際上,后來盡管村支書李貴海為李建平開了一個“病好了”的證明,但村里沒人相信,大家更愿意相信李建平給書記送了禮。道理很簡單,誰也沒聽說艾滋病能治好。
至于為什么2006年7月就檢測出李建平HIV陰性,為何拖了一年多才告訴李,而且不是說其沒得病,而是“病好了”,劉寶錄說,那是省上的事,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三級甲等
電話:(0734)8358185
三級醫(yī)院
電話:(010)63501188
三級乙等
電話:0592-6203456
三級甲等
電話:(010)65105114
二級甲等
電話:0662-3369899
甲下淤血不可除外。注意休息,減少活動,可予口服復方蘆丁片改善血管通透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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