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常投入到工作中去。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(jīng)改變了,我頻繁地和妻子做愛,但精神上我繼續(xù)和嬌蘭糾纏在一起。
11月上旬,我開始發(fā)低燒,以為是
感冒了,吃幾片藥就會好的,吃過藥后,仍然不見好轉(zhuǎn),持續(xù)低燒。妻子陪我去
醫(yī)院做了所有的檢查,仍然沒有查出任何問題,醫(yī)生說做一次AIDS檢查吧?“什么?”我沒有聽清楚。倒是妻子敏感:“艾滋?不可能,他很潔身自好的。”醫(yī)生看了我們一眼,淡淡地說:“檢查一下就放心了。”我說:“不用檢查了,我了解我自己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妻子攔住了我:“醫(yī)生說得對,檢查一下不就放心了嗎?”我不情愿地被妻子推去檢查。但我心里是坦然的,我在這方面很謹慎,從不不在如樂場合放縱自己,不是不想,是我膽子小,我不想為了一點點感官司慢悠悠樂賠掉了
健康。雖然我和嬌蘭有過一夜情,可嬌蘭是什么人,一個高貴的有成就的女人,不可能有這種濫事。
出檢查結(jié)果的日了到了,當(dāng)我和妻子坐在醫(yī)生面前,從他陰沉的面孔上,我立即明白,真的出事了!他問我:“最近獻血了嗎?輸血了嗎?”我連連搖頭。他遞給我單子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現(xiàn)在是艾滋病毒攜帶者,你妻子也要做個檢查!”我說不可能,決不可能。我沒獻血、沒輸血、沒有不潔性生活,怎么能得艾滋病,難道空氣也能傳染嗎?醫(yī)生看著我,面無表情地說:“你是從什么渠道感染的,我不知道,但化驗對路果是準確的。”妻子的眼睛充滿了恐懼,她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我:“你是個偽君子,原來你一直在騙我,在我面前裝正經(jīng)。”我握住了她的胳膊:“不準你胡主八道,我是清白的,一定是你。。。。。”醫(yī)生打斷了我們的爭吵:“你們回家再講清楚,現(xiàn)在還要檢查你太太的情況。”我們只好停止吵架,為妻子做檢查;氐郊抑,我和妻子吵得天翻地覆。妻子聲嘶力竭地問我:“你放蕩,為什么要牽連上我?我明白了,一定是你早就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,不愿意一個人去死,故意要傳給我,你太卑鄙,太無恥,你怎么能這樣蛇蝎心腸,你不為我想,也該為兒子想。”我反擊她:“我還懷疑你呢!你看你和手下那些小男生,天天有說有笑的,誰知道你們上沒上床。”她看著我,一字一句地說:“如果我也得了,那就證明是你傳染了我,你害了我,也害了我們?nèi),兒子因為你的放縱要成為孤兒了。我發(fā)誓,如果我有情夫,有婚外性行為,就讓我不得好死,你敢發(fā)誓嗎?”“我為什么不敢,我當(dāng)然敢!”我發(fā)了同樣的誓,只是在發(fā)誓的那一刻,我想到了嬌蘭,難道.....。不,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