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的生活中有很多的艾滋病患者,艾滋病患者身上有著很多感人的故事。
情比金堅:讓我們一起抵抗艾滋病
自從確診自己感染了艾滋病以后,李蘭蘭的精神就瀕臨崩潰了……
那時候,因為賣血的原因,上蔡縣一些農(nóng)村開始大規(guī)模爆發(fā)艾滋病。在突如其來的災(zāi)難和恐慌面前,很多原本淳良的村民們良知崩潰了。夫妻雙方只要有一方被感染的,婚姻很快就破裂了;即使不破裂的,也肯定分居,事實上被遺棄了。有一年夏天,在距李蘭蘭家十幾公里遠(yuǎn)的一個村莊里,有7個女人同時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,其中3個人的丈夫是健康的。結(jié)果,這3個女人都被丈夫無情地拋棄了。她們被病魔折磨,又遭遇婚姻不幸,不到一年就相繼死去了。最悲慘的是一個24歲的小媳婦,沒有生過孩子,不僅丈夫不理她,連娘家人也不管她,死后好幾天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臉都被老鼠啃去了一小半。
就在李蘭蘭被確診的前幾個月,村里程某的妻子也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,他馬上一走了之。妻子去找他,他厭惡地說:“你既然得了這個病,那就等于判了死刑了,你還活著干嗎?你死了一家人都干凈啦!”她回到家就喝農(nóng)藥自殺了。娘家人雖然知道她死得冤,但卻因為害怕感染艾滋病而沒有人敢去給她料理后事……
這些年來,李蘭蘭目睹了這么多的艾滋病悲劇,心里早就驚悸萬分,感到自己也不可能有好結(jié)局。
陳海洋對這些悲劇也是戚然在心,但他不想讓類似的悲劇也發(fā)生在他心愛的妻子身上。他仔細(xì)地分析妻子感染艾滋病的途徑。醫(yī)生告訴他艾滋病只有三種傳播途徑:母嬰傳播、血液感染和性行為。妻子顯然不是母嬰傳播;他本人是健康的,妻子作風(fēng)正派,而且整天生活在家人的眼皮底下,根本沒有紅杏出墻導(dǎo)致感染的可能;唯一的可能就是血液感染。她雖然沒有輸過血和賣過血,但是平時生病時就是在附近的小診所打針吃藥。這些診所條件差,打針都沒有一次性針頭。她肯定是在這些小診所打針時感染上的!可是,時間已經(jīng)過去很久了,又沒有確切的印象,想追究診所的責(zé)任,已經(jīng)沒任何根據(jù)了……
陳海洋雖然也很害怕艾滋病,但是面對行將崩潰的妻子,他不得不強打精神,鼓勵自己挺住,擔(dān)負(fù)起一個丈夫的責(zé)任。為了穩(wěn)妥起見,他把兒子托付給父母照顧,然后放下生意,一心一意在家照顧妻子。
陳海洋以前從來沒有下過廚,對做飯炒菜一無所知,他就從熬稀飯學(xué)起,逐步把自己變成“家庭煮男”。妻子愛吃蒸鹵面,他就學(xué)著蒸,蒸得不成功就自己吃,蒸出了好味道,就端到妻子面前;妻子喜歡花,他每隔幾天就買一把鮮花插在床頭……
李蘭蘭需要打針,陳海洋再也不敢讓她在村里的小診所打針了,而每天去縣城的大醫(yī)院又太麻煩,他就向縣醫(yī)院的護(hù)士學(xué)起了打針。半個月后,陳海洋就開始獨立給妻子打針和掛吊瓶。給艾滋病人打針,對于一個沒有受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的人來說,是一件很危險的事,但是他卻沒有退縮。他心中明白,自己如果表現(xiàn)得很懼怕,就會摧毀妻子生活的信念!
一些親友慫恿陳海洋離婚,他們勸他說:“艾滋病是一個無底洞,任你有多大的家產(chǎn),都要耗光,而且最后還是難逃一死;萬一把你也給傳染了,就啥都完了……”但是,陳海洋卻不為所動,說這種事他是萬萬不能做的!
可是,陳海洋越是這樣情深義重,李蘭蘭心中就越感到難受。她已經(jīng)被艾滋病嚇破了膽,因為擔(dān)心丈夫被感染,她從此不再親近丈夫。以前,丈夫從外面一回家,她就會勾著丈夫的脖子撒嬌,可現(xiàn)在她不允許丈夫再碰她,而且要求丈夫與她保持三尺以上的距離;晚上堅持與丈夫分床而睡;吃飯時,她堅持用公筷,用過的碗筷都要放在鍋里高溫煮過才放心……
在沉重的心理壓力之下,不到三個月,她就變得憔悴不堪。她覺得再也不能拖累丈夫了,決心離婚。
2000年中秋節(jié)前夜,李蘭蘭含著眼淚向丈夫提出了離婚的要求。陳海洋聽后,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一把抱住妻子,鄭重地說:“蘭蘭,你不能這樣折磨自己,你折磨自己的同時也是在折磨我!我們倆早就是一體了,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!”李蘭蘭尖叫著掙脫丈夫的懷抱,哭著說:“可我不想連累你,我已經(jīng)不能陪你走完一生了,從查出病的第一天到現(xiàn)在,我一直在考慮離婚,海洋,咱們就離了吧。” 陳海洋堅決地說:“我以前說過要讓你過得像個公主,這句話是永遠(yuǎn)算數(shù)的。你想讓我做縮頭烏龜啊,辦不到的!”
雖然丈夫堅決拒絕了,但是李蘭蘭想要離婚的念頭卻始終沒有消失過。她開始變著法子跟丈夫吵架,想逼他離婚。
一天晚上,當(dāng)陳海洋又一次拒絕“離婚”時,李蘭蘭暴怒起來,她抄起一把剪子就去剪床頭那束丈夫送給她的紅玫瑰,不想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剪破了,頓時鮮血淋漓。陳海洋急了,他一手抓住妻子的手,一手奪過剪刀便扔了出去。李蘭蘭看見自己傷口的血流了丈夫滿手,頓時嚇壞了,尖叫著讓他快放開自己去洗一洗。陳海洋沒有理會,而是幫她包扎好傷口,并等她情緒穩(wěn)定下來后,才起身去清洗自己手上的血跡。當(dāng)冰涼的自來水淋到手上時,陳海洋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全身都在發(fā)抖,他不停地安慰自己說,沒事的,沒事……
當(dāng)他洗完手回來,妻子已經(jīng)哭成了淚人,她責(zé)問陳海洋:“你不知道那樣很危險。磕憔筒慌赂腥?”陳海洋淡淡地說:“感染就感染吧,那樣我們就平等了,你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你要真不在了,那我還有啥活頭。”
丈夫的這句話,終于把李蘭蘭震醒了。她一直以為丈夫是為了責(zé)任而照顧她,她以為自己這樣做就能給丈夫一個解脫。但是現(xiàn)在她才真正明白了,自己在丈夫心中有多重要,如果失去她,他可能會更痛苦!
那天,李蘭蘭想了很多,一邊想一邊流淚,感染上艾滋病毒是不幸的,但遇上如此忠厚的丈夫又是萬幸的。就算是為了丈夫,自己也要振作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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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下淤血不可除外。注意休息,減少活動,可予口服復(fù)方蘆丁片改善血管通透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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