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段歷程,不管是好的壞的,至今提起都是歷歷在目,下面來看看專家對癌癥的回憶講解。
40年前,尼克松總統(tǒng)簽署了“國家癌癥法案”,宣告了對癌癥的戰(zhàn)爭。美國國家癌癥研究所主任哈羅德-瓦爾穆斯,(他在癌癥研究方面的成果,使他獲得了1989年的諾貝爾醫(yī)藥和生理學獎) 受邀在全國公共廣播電臺的“星期五科學”節(jié)目里,跟我們討論四十年來美國在預防,檢測,和治療癌癥方面的科學進步,以及目前仍然未知的癌癥的奧秘。
1971年12月23日,尼克松總統(tǒng)簽署了“國家癌癥法案”,開始了對癌癥的戰(zhàn)爭。
尼克松總統(tǒng)說:在美國,每年死于癌癥的人數(shù),比在二戰(zhàn)中喪生的美國人數(shù)還要多。
這說明抗癌問題事關重大。它告訴我們,為什么我必須向國會送出今年的第一條信息,呼吁共同提出一個征服癌癥的國家計劃,一起努力來征服癌癥。
在今天的訪談里, 我們要談論下列問題。
40年以來,我們在抗癌問題上前進了多遠呢?我們已經知道了,對于癌癥,沒有一個統(tǒng)一的治療方法,因為癌癥有很多種。作為科學家,我們理解了,癌癥不是一個單一的疾病,而是數(shù)百個不同的疾病。
如何發(fā)現(xiàn)癌癥,這本身就是個問題。在這方面我們已經取到了長足的進步。我們是如何知道什么時候應該讓病人等待以便作觀察,什么時候應該送病人動手術,什么時候應該為病人作放療或化療呢?我們能不能更好地預測癌細胞和癌前病變細胞會如何發(fā)展呢?
癌癥研究中,展現(xiàn)出了那些希望的曙光, 還有那些挑戰(zhàn)?這些問題每天挑戰(zhàn)著我的客人,貝塞斯達國立癌癥研究所主任哈羅德-瓦爾穆斯博士。他在癌癥研究方面的成果,使他獲得了1989年的諾貝爾醫(yī)藥和生理學獎,他也是設在紐約的紀念斯隆 - 凱特林癌癥研究中心的前總裁。瓦爾穆斯博士,歡迎你來到“星期五科學”節(jié)目。
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18年前。在這18年里發(fā)生了什么?讓我們先回顧一下理查德-尼克松的聲明。把它稱之為“抗癌戰(zhàn)爭”是否合適?
當然,這不是尼克松本人所使用的術語。這個詞沒有在他簽署的法案上。稱它為“抗癌戰(zhàn)爭”既合適又不合適。我的意思是,一方面,它呼吁全國人民關注這樣一個事實,癌癥可能是一個可以解決的問題。
1971年左右,我正在做癌癥研究,人們對抗癌的樂觀態(tài)度,讓我感到驚奇,因為那時候,關于癌癥, 我們其實所知很有限。
那時的癌癥基本上是一個黑盒子。我們知道有腫瘤存在,我們知道,一些非常有毒的化學物質可以治愈某些兒童白血病,或者至少令其癥狀緩解。
那時候,我感覺不到今天我的同事們洋溢著的那種樂觀情緒。 今天,他們覺得對于癌癥實際上是如何產生的,有了更深刻的理解;對于長在不同器官里的,不同的癌癥有何區(qū)別,甚至在同一個器官里的癌癥有何不同,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更詳細的了解。
基于對癌癥是如何產生,如何自我維持的詳細了解,我們在戰(zhàn)勝癌癥方面已經小有成果。
我們知道,癌癥不是簡單的鐵板一塊,對于某些癌癥,抗癌已經有了一些成功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差異呢?為什么我們可以較好地治療一些癌癥,而對另一些則比較困難呢?
這是一個非常的好問題,因為現(xiàn)在“針對性治療”的方法,讓每個人都很興奮,由于采用了針對性治療,我們能夠針對一個突變基因的產物,設計出藥物或抗體,或使用其他方法,對癥下藥進行治療。 我們也能夠利用某些生理學步驟, 例如生成新的血管, 以某種方法來操縱免疫系統(tǒng)等等,來治療癌癥。
但是,有一些癌癥,盡管我們目前正在用某些藥物進行治療,可是,我們還不是很了解它們。例如,上世紀70年代以來,用一種叫“順鉑”(Cisplatin)的藥物,我們已經能夠治療睪丸癌。過去特別是對于那些十幾歲,20多歲和30多歲的年輕男子,睪丸癌曾經是非常致命的。但是,對于睪丸癌, 我們至今仍然有不少事情沒弄明白。
事實上,盡管眼下的財政壓力很大,我們在癌癥研究所做的事情之一,就是試圖引起人們對于一些我們目前還不明白,但卻是非;镜臇|西,給予關注,比如說,為什么“順鉑”這一種藥物,盡管在治療許多常見的癌癥方面效果不怎么好,但是,在治療睪丸癌方面的效果,居然這么好?
我們在過去40年的抗癌道路上, 還取得了什么其他的成果呢?
我認為首先值得一提的,最吸引關注的,是我們對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治療。20年以前,我們就知道這種疾病。一種叫“abl”的特定的基因,制造出一種叫做“酪氨酸激酶
。╰yrosene kynase”的酶,我們已經找到了一種藥物,可以干擾突變體激酶(kynase)的活動,從而緩解病情。而病人只需要每天口服一兩枚藥丸,就可以讓疾病得到緩解。因此,有白血病的人與沒有白血病的人,壽命將會是一樣的。
還有其他的使用了針對性治療得到很好效果的例子,但問題是好景不長,這些療法很快就遇到了耐藥反應。
但我認為,現(xiàn)在我們在治療領域里, ( 以后我還要講到在預防,診斷和其他方面) 我想事實上,我們已經有了一些工具,使我們能夠分析基因組。這些癌細胞的染色體信息,給了我們許多細節(jié)知識, 啟發(fā)出很多治療上的新思路,其中一些是非常成功的,有些不那么成功,還有一些新思路,我認為是非常有希望的,必將強有力地推進抗癌科學研究的進展。
在早先那些日子里,關于病毒和癌癥之間的關系, 我們知道多少事情?
在那些日子里,我們知道一個極其重要的事實,這在我自己的職業(yè)生涯中非常重要,即,有些動物的病毒可以導致癌癥,如雞的“勞斯肉瘤(rous sarcoma)”病毒,或者小鼠的肉瘤病毒,以及許多其他我沒有提及的病毒。以它們?yōu)楣ぞ,使得我們能夠深入理解人類癌癥遺傳的許多基本性質。
當然,現(xiàn)在我們知道了,實際上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,我們就知道,例如人類的乙肝病毒,人類乳頭狀瘤病毒,EB病毒和其他病毒,是癌癥的重要部分。此外,我們已開發(fā)出針對這些病毒的疫苗,其中最重要的,是預防人類乙肝病毒的疫苗,以及保護我們免于乳頭狀瘤病毒的疫苗。這些預防癌癥的疫苗的作用是巨大的。
事實上,更大問題是把這些疫苗送到需要它們的患者手中,特別是在發(fā)展中國家,這是我們的主要問題。我們現(xiàn)在對發(fā)展中國家的癌癥問題,有很大興趣。他們的癌癥病人中,有多達一半以上的情況,不僅僅可歸因于病毒,而且也歸因于細菌之類的傳染性病原體,如導致胃癌的幽門螺桿菌病原體。
現(xiàn)在我們在談論預防醫(yī)學,接種疫苗。但我想起兩個最大的可預防的癌癥是吸煙,很多癌癥是由吸煙引起的,以及近年來越來越多的黑色素瘤。人們在談論盡量少曬陽光,或抹點防曬油再去曬太陽。
避免日曬不能完全阻止黑色素瘤的出現(xiàn),但日曬至少是危險因素之一。吸煙對于預防癌癥是極其重要的,我們這個國家在減少煙民方面,已經有了一些成功,現(xiàn)在煙民只占我國人口的20%左右。但是,這個比例仍然是非常大的。
一個非常顯著的,要著重指出的觀點是,我們在多年抗癌工作中,特別是在近20年左右的時間里,按年齡調整的癌癥死亡率,每年減少了大約百分之一。
使用這樣的度量是重要的。尼克松總統(tǒng)提到了美國的死亡人數(shù)。實際上,他講的數(shù)字有點不準確。其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(zhàn)中喪生的美國人數(shù)更多一些,比每年死于癌癥的人多一點,但兩者差別不大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美國人口在增長,人口更加老化。所以你可能會想到,會有更多的人患癌癥,跟尼克松時代相比,今天確實有更多的人因為患癌癥而死。但是,如果你看一下死亡率,特別是按年齡調整后的死亡率,我們在過去20年中,已經很好地減少了癌癥死亡率。
有些死亡率的減少,是由于減少了煙草制品的使用。但有些減少是由于手術的改良,以及更好的治療方法。像這樣的數(shù)字不能代表全部。非常重要的是要記住,我們在控制癌癥的癥狀方面,在努力以科學來破解癌癥疾病的奧秘方面,已經更加熟練了。
社會活動組織功不可沒,他們成功地使癌癥不再是人們在生活和工作中恥于談論的對象,癌癥仍然是一個難治的疾病,一個可怕的疾病。但我們在控制癌癥癥狀和副作用,治療癌癥等方面, 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成果。
而且我們在癌癥早期檢測方面,有時可以做得很好, 例如前列腺癌, 確實是一個兩難問題。而且有大量的過度診斷問題。我們知道,癌癥的出現(xiàn)經歷一系列步驟,我們有可能發(fā)現(xiàn)異常的細胞,坦率地說,那時候這些細胞都還沒有發(fā)生癌變。癌細胞侵入本地器官。它們也轉移到其他器官。例如,一些早期病變是可以檢測出的細胞損傷。在PSA測試后做的活體檢察,有可能導致過度診斷和過度治療。我認為美國預防專責小組最近發(fā)表的聲明,既,他們不愿意把PSA測試推薦為一種常規(guī)使用的方法,是非常明智的。
再一個就是他們提倡的治療之前的“警惕等待”( watchful waiting)的概念。如果你也像很多人一樣,作了一個PSA測試,不妨作一段警惕等待。治療前列腺癌往往伴隨著降低生活質量的有害的副作用 - 尿失禁和陽萎。他們提倡的這些概念,都是很正確的。
我在讀一本書,叫“中國研究”,我想知道你對于營養(yǎng)在防治癌癥方面的效果有什么看法。
毫無疑問,我們吃進的東西,當然會影響到癌癥的發(fā)病率。我認為可能最強有力的證據(jù),來自大量的歷史流行病學研究。也就是研究人們在其原籍國時,以及移民到其他地方以后的癌癥發(fā)病率,例如,日本人移民到美國,中國人移民到夏威夷和美國。毫無疑問,癌癥發(fā)病率在移民前后有急劇的變化。我們不明白的事情之一,是什么樣的環(huán)境因素,特別是飲食因素,造成了癌癥發(fā)病率變化。
但是,我聽到過亞硝胺和加工肉類之類的東西。
是的。它們可能是很重要的因素之一,我們當然控制在肉類中使用的亞硝胺。
因此,我認為, 我們需要了解環(huán)境對癌癥發(fā)病率的影響,這仍然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 。事實上,國家癌癥研究所特別要求,科學界應對現(xiàn)已掌握的歷史上的重要事件發(fā)布意見,研究當人們從世界上的一個區(qū)域移民到另一個區(qū)域時,癌癥發(fā)病率有什么變化,希望更清楚地了解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F(xiàn)在我們的有利因素之一,是有能力研究癌細胞的基因組,因為我們知道,你所看到的突變種類,是所謂的“致癌物質”的反應。
因此,當我們檢查癌細胞的基因組時,我們可以看到煙草的煙霧或陽光中的紫外線輻射留下的腳印,而我們把關注的重點,放在我們吃的東西上,可能是很重要的。
與尼克松時代不同的一件事是肥胖的流行。肥胖與癌癥之間是否有關系?
肯定是有關系。有記錄表明,對于許多類型的癌癥,肥胖是一個危險因素,當然其影響的大小不是一刀切的。要記住,癌癥有很多不同的類型。其中有些癌癥受肥胖的影響,多達三或四倍。另一些癌癥發(fā)病率, 受肥胖的影響不太。據(jù)估計,如果沒有肥胖,
美國的癌癥死亡會減少約20% 。但是我們并不真正了解,肥胖與癌癥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。
我們正在國家癌癥研究所作的事情之一,是試圖讓人們注意到,肥胖與癌癥之間的這種關系,是一個已經被充分驗證的關系,并探索肥胖是否引起炎癥反應或荷爾蒙影響的變化,或者,研究肥胖對癌癥的發(fā)展是否有影響。
研究接受所謂的減肥手術而大量減肥的人們以后,我們高興地認識到,肥胖的逆轉可能導致癌癥發(fā)病率和死亡率風險的逆轉。因此,盡管這些數(shù)據(jù)并不具有權威性,但是它們所建議的,可以在幾年內逆轉癌癥風險的可能性,仍然是令人鼓舞的。
多年來,人們一直在談論某種神奇子彈(magic bullet),只殺癌癥,留下健康細胞。然后,人們談論調整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(tǒng)。我們在這兩種類型的抗癌戰(zhàn)法中有何進展?
我們沒有一個人認為有什么神奇子彈,但我們相信,神奇子彈可能不是最好的比喻,有些抗癌藥物對癌癥的治療是選擇性的,有兩種可能的方式,其中一種以各種方式直接殺癌細胞。另一種更廣泛應用的療法,是對癌細胞發(fā)生特別的影響,因為使用藥物以后,癌細胞發(fā)生突變,會產生出不正常的極其敏感的蛋白質。我們現(xiàn)在有很多的這方面的例子。
你提到的第二個問題與免疫系統(tǒng)有關。多年來,人們對癌癥的免疫學缺乏熱情。近來,因為兩個原因,事情發(fā)生了巨大的變化。其一是我們目前正在使用抗體。顯然,這種免疫系統(tǒng)的工具,已被證明是非常有效的。例如我們都很熟悉的一種名為赫賽汀(Herceptin)的藥物,就是長期以來存在的, 可以幫助控制乳腺癌和減少轉移發(fā)生率的抗體,有助于控制轉移癌細胞的增長。
但在許多方面更令人興奮的是,去年人們示范了一種非常不同的免疫學方法,一種抗體,一種能夠讓我們的免疫器官自動減慢其自身的活動的,對抗或減慢的系統(tǒng)。這種免疫學方法已經獲得了FDA的批準。這種抗體通過干擾一種自然產生的抑制機制,來增加免疫活性。這種目前在商業(yè)上稱為“ipilimumab”的藥物,已被證明對于轉移性黑色素瘤特別有效,有大約20到30%患者的癥狀得到了可持續(xù)緩解。
目前,我們還不知道哪些患者最有可能受益。這是一個問題。我們想知道答案。我們也不知道,是否還有其他的癌癥最有可能受到這種免疫系統(tǒng)的調制的影響。但是,這些結果,讓我們對免疫療法充滿期待。
(責任編輯:實習楊燕青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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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下淤血不可除外。注意休息,減少活動,可予口服復方蘆丁片改善血管通透性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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